薑涼沒有回答,繞過了這個話題。
嚴格來說,她和何雯的交情也不深,不過兩次見麵,都有點腎上腺素飆升,兩回都是在挨打罷了。
而且薑涼本能的感覺,何雯跟過去的自己一樣,敏感又自卑,她不想因為無心之言節外生枝。
“腿怎麽樣了,醫生有說什麽時候能出院嗎?”
何雯也知趣的沒有繼續追問,順著薑涼的話接了下去,“還得一個多月才能拆石膏,但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在醫院這段時間,是宋依的家長一直在支付治療費用,吃著醫院的夥食,每天躺著養養身體,何雯的氣色看起來好了許多。
薑涼想起何雯的母親,沉默了一瞬,“到時候有人來接你嗎?”
“嗯,我媽。”
何母為什麽會來接何雯,兩個人都心知肚明,但是薑涼還沒有能力管這個事,何雯更沒有立場去反抗。
四目相對,相顧無言。
薑涼隻是握了握她的手,小聲道:“多為自己著想一點,如果事實隻能如此,我希望你足夠自私,能足夠愛你自己。”
何雯似懂非懂,隻點了點頭。
她對於薑涼,有種無條件的信任感,她見過薑涼酷颯熱情的一麵,也見過她霸道狠戾的一麵,但兩次好像都是因為自己挨打。
對於何雯來說,薑涼就像是她生命力突然出現的一束光。
光指引的,一定是美好璀璨的星光大道吧。
薑涼不知道何雯的心路曆程,如果她知道自己此刻在何雯中的地位,大概會後悔當時說出這樣的話,因為何雯確實按照她所說,認認真真的實踐到了她的人生中。
不過這是後話,眼下薑涼告別何雯,還要忙著回去搬家。
薑娥租住的房子本身沒有暖氣,那會又隻有每月600的工資,兩個人擠在一張**,勉強過冬。
如今有了聞奶奶,打地鋪過冬顯然不可取,再加上薑娥賣早餐賺了些錢,打算趁著冬天還沒到來之前,先帶著一家老小換個房子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