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禮忠醒了,最高興的是小弟。
他往前一撲就是一頓鬼哭狼嚎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龍禮忠的小嬌妻。
刀疤臉冷眼看著,沒有說話,視線從龍禮忠和薑涼母女身上來回遊走。
龍禮忠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,他一手扶著頭,一手推著小弟。
“張哥不著急那批貨,倒是挺關心我。”
刀疤臉聽到這句話,臉色一變,但很快又重新鎮定下。
“貨不見了我肯定著急,你現在是魏老大眼前的紅人,我這不還得求著你點。”
幾個月前,龍禮忠因為偶然救了魏老大,得了幾分重看,禹城的黑活從刀疤臉手裏轉到了龍禮忠手裏,那時候龍禮忠還得禮讓他三分。
幾個月後,龍禮忠全盤接手禹城,胃口還越來越大,他最近的生意頻繁出現問題,這裏要是沒有龍禮忠的手筆,那決不可能。
自己身邊,肯定是有龍禮忠的人,不過比起龍禮忠的野心,他現在更懷疑的,是龍禮忠的身份。
每次生意線剛鋪下去,就有警察神兵天降一網打盡,他們之中肯定有內鬼,一直和他作對的龍禮忠自然成了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。
刀疤臉目光森冷的盯著龍禮忠,皮笑肉不笑,“龍哥,可要給我指條明路啊。”
“明路?”龍禮忠指著自己的頭,揚起嘴角“我可不敢指點你啊張哥。”
“都是一家兄弟,怎麽不敢。”刀疤臉幹脆站起身,靠到薑涼母女身邊坐了下來,“咱們龍哥生意興隆,又得魏老大看重,還有美妻愛女,簡直是人生贏家,也多提點提點哥哥,讓哥哥也享享這種福氣。”
說著,刀疤臉的身體就向著薑娥傾斜了過去。
薑涼努力挺起身板,盡可能的護住薑娥,她的那點小力氣,教訓教訓小女生還行,對上刀疤臉這種,不激怒對方求自保才是上策。
但是這樣的空間,能讓她發揮的餘地實在不多,何況還有薑娥,薑涼隻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龍禮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