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較滿腹心事的薑女士,不知道下個月就大難臨頭的薑涼心態還很平和,白天依舊勁頭十足開展學習活動,夜裏挑燈苦讀順帶回憶歌詞,結合她後來的經曆,薑涼修改了歌詞的很多地方。
經過一個禮拜逐字逐句的反複斟酌,敲定好了四首最終版。
接下來,就是怎麽售賣的問題。
首先,她需要一個能上網的地方。
趁著放學時間還早,薑涼七扭八拐找到了一家黑網吧,不到一米五的她墊著腳往網吧櫃台上湊了湊,“叔叔,你就讓我進去吧。”
“不行,趕緊走,我上個月剛讓查到罰了錢,不做你們小孩生意!趕緊走!”老板不耐的揮揮手。
薑涼無語,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上不了網。
她突然想起,2002年出台了上網經營場所管理辦法,禁止未成年人進入相關場所,一直持續至今。
雖然小縣城的黑網吧為了賺錢,還是會偷偷接待學生,但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,嚴打了兩年,大部分老板都老實了不少,歇了掙未成年人錢的心思。
薑涼垂頭喪氣的從網吧出來,蹲在馬路牙子上發呆。
一輛馬自達緩緩靠邊。
“薑涼?”
徐萌趴在車窗上,一臉好奇,“你怎麽在這蹲著?”
抬頭看到徐萌的那刻,薑涼眼睛立馬亮了起來,一副看到了稀世珍寶的模樣。
“徐萌你家有電腦嗎?”
“有啊。”
“我可不可以去你家用一下?”
“這還用說。”徐萌對自己能幫上薑涼無比開心,她打開車門,自己往裏坐了坐,空出一個座位示意薑涼上車。
徐萌的父親坐在駕駛位,通過後視鏡看著跟上車的薑涼,笑著打了個招呼,“是萌萌的同學嗎?你好呀。”
重生這麽久,30歲的薑涼已經能夠自然的露出甜甜笑容,“叔叔好。”
徐萌家就住在新開發的麗群小區,每一個都是獨棟別墅,前後各帶著一小片花園,這在當時已經算是中產以上的家庭才能夠居住的富人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