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婦人目睹了全程,驚叫了一聲,“他們怎麽都暈過去了!”
莫禕早就把手裏的針收起來了,用衣服給老太太擦去滿臉的眼淚,“阿奶,不哭!”
那婦人的驚叫聲還在響起,“是她,是莫禕,她手裏有個發光的東西!都是她做的!”
抓著王老太的漢子也有些慌神,手裏的力氣鬆懈了不少,被王老太一掙紮,就掙開了。
她踉蹌了一步穩住了自己的身體,忙過去護著老太太和莫禕。
邊看向那驚得臉都白了的婦人,“你胡咧咧什麽,汙蔑一個小孩你好意思啊,你還要不要臉啊!”
莫禕心中一跳,倒是對王老太無條件偏向她這一邊的行為微微感動。
村長老眼昏花了自然是沒看見,神婆在裏麵,也沒看見。
除了倒下的兩個人,剩下的那個漢子因為身位的問題,也啥都沒看到。
所以除了那婦人的一麵之詞,誰都不能作證。
而被老太太護在懷裏的莫禕,就在此刻,看向了年輕婦人。
眼神昏暗空洞,嘴角竟也隱約提起,隻看了這麽一眼,就令人雞皮疙瘩從腳長到頭頂。
年輕婦人被嚇得頭皮發麻,驚叫一聲,翻著白眼就倒下去了,身下的位置氤氳出一片水跡來。
莫禕若無其事的收回表情,安靜的靠在老太太懷裏。
王老太嫌棄的看了一眼,“村長,你趕緊叫神婆出來看看,大牛媳婦別是被髒東西附了身吧!”
村長也目睹了大牛媳婦發瘋暈過去的這一幕,頓時也開始懷疑起來。
剛想要走去叫神婆,神婆已經出來了,“村長,裏麵我已經看過了,邪祟已經被我趕走了。”
村長麵上一喜,隨後麵色又是一變,“神婆,那邪祟恐怕是落在了大牛媳婦身上,還請你再去看一眼。”
看到旁邊那兩個同樣躺著的漢子,村長又有些著急起來,“神婆,還有他們兩個,你也幫忙看看,他們是不是也是被邪祟附身了呀,他們可都是家中的頂梁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