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父親,對自己女兒的愛。
容靖有短暫的羨慕。
細細看來,馬腹部還有個小小的字,“禕?這是你女兒的名字?”
“是的,她叫莫禕。”
“莫禕……”容靖在口中將這名字翻來覆去滾了兩遍後,將手中的小馬還回去,“你快去吧,別耽誤了時間。”
“是,多謝小公子。”
容靖立在原地,目光看著莫大年的身影消失。
跟在容靖身後的小士兵,找了半天,終於找到了容靖。
氣喘籲籲的跑過來,“公子,將軍找您好久了,叫您去大帳呢。”
小士兵年紀不大,對主子有種天生的懼怕,就連現在傳話的時候,都忍著放低了聲音。
“父親找我?”容靖擰眉。
不由得又想到了剛剛莫大年給女兒做的那個小馬,莫大年對女兒的愛,都體現在了那東西上麵了。
可他自己,從記事起,便沒有得到過父親的一個笑臉。
每每見他,他都板著臉,擰著眉,仿佛在看陌生人一般。
可在母親麵前,他雖然板著臉,卻不會擰眉,情緒也會稍微多些,不像是看陌生人一樣。
可容靖總覺得,父親在母親麵前演戲。
他曾在母親麵前提過,可母親此生最愛的就是父親,第一時間便否定了他,並且厲聲告訴他不要再說這話,不要再忤逆他的父親。
後來,母親竟也狠了心,沒將他留在自己院中,而是給他安排了獨立的院子,請了文武師父單獨教他。
而每日能看見母親的時間,便成了每日的晨昏定省。
思及此,容靖便大歎一口氣。
他之所以年初跟著父親來幽州,便是動了想好好同父親培養感情的的念頭來的,可幾個月過去了,父親對他都是愛答不理的。
他們之間的感情沒有任何的進展。
容靖有些頹然,可今日無意間看到了莫大年對女兒的愛,說不羨慕那肯定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