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嬌嬌鎖好門,拿著電筒順著小路下了坡。
她家老宅就在坡下,步行五分鍾就到。
掏出銅鑰匙開了門,屋子裏潮濕的氣味再次襲來。
陳嬌嬌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,這才進去。
聽見門口的動靜,睡在草堆上的Lucky立馬睜開眼睛,搖著尾巴朝著主人跑了過來。
陳嬌嬌將從煤礦打包回來的剩飯剩菜倒進狗碗裏,俯身摸了摸它的頭。“吃完就去門口看家,乖!”
Lucky汪汪叫了兩聲,似是聽懂了主人的吩咐。
陳嬌嬌拴好門,徑直去了廚房。
好幾天不洗大澡,身上都開始發癢了。
不是她不愛幹淨,實在是條件過於艱苦。一沒有暖氣,二沒有空調,就連自來水都沒有,別說是洗澡,洗個衣服都受罪。
陳嬌嬌家原本是有水井的,但今年雨水少,水井裏的水都幹了。要用水,得去山上的涼水洞去挑。一來一回,好幾裏路。
隔壁書記家倒是常年有水吃,但陳嬌嬌跟王翠香鬧了一場,哪裏還有臉去她家借水。她寧可去山洞背水,也不會看書記夫人的臉色。
隻是,家裏就她一個人,太冷清了,她又用不慣柴火灶,能在外頭解決就絕不進廚房。
現在,她迫切需要一盆熱水解解乏。
柴火灶不容易點燃,陳嬌嬌費了老大的勁兒才讓火燒起來。等到一鍋水燒開,已經過去了半小時。
看著鍋裏熱氣騰騰的沸水,陳嬌嬌心情大好。退掉灶膛裏的木柴,她去堂屋拿了熱水瓶過來,用葫蘆瓢一瓢一瓢地灌滿,剩下的才倒進木盆裏添上冷水端進臥室。
這年頭沒有專門的浴室,洗澡都是在臥室解決的。浴缸就更不用想了,能有個盆就不錯了。而且,還是木頭做的,不僅重,用久了還漏水。
一切準備就緒,陳嬌嬌正打算脫衣服,Lucky卻突然叫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