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靠大樹好乘涼,這話一點兒不假。
劉大姐透露了消息沒幾天,商店隔壁空了許久的破屋子突然變得熱鬧起來。一大清早就人來人往,開始了翻修。
因為長時間沒人打理,表層的石灰脫落,露出裏麵的泥巴牆。屋頂上長滿了雜草,瓦片也破損嚴重,有幾處還破了洞,一下雨屋子裏就積水,弄得地麵坑坑窪窪的,泥濘不堪。
房門是上了鎖的,打開的那一瞬間,大夥兒都被裏麵的場景驚呆了。隻見裏頭的草都快有屋頂高了,青草跟枯草夾雜在一起,密密麻麻的,莫說是人了,就算是鳥都飛不進去。地上是黑乎乎的泥漿,如同沼澤,深不見底。
當然,少不了腐爛的惡臭。
之前大門緊閉倒不覺得,這會兒開了門,臭氣熏天,好些人都捂著口鼻倒退。
“這裏頭是什麽啊,真臭!”
“有什麽東西爛在裏頭了吧?”
“哎喲,該不會是死貓死老鼠吧?清理起來可難咯!”
請來幹活兒的男男女女躊躇著不敢上前。
陳嬌嬌捏著鼻子,離得遠遠兒的。
那刺鼻的味道,惡心地令人反胃。
“嬌嬌,有沒有手套賣啊?”王翠香的胞弟王大鵬見大夥兒站著不動,隻得咬咬牙開口問道。
陳嬌嬌點點頭。“要多少?”
王大鵬清點了一下人數。“十雙。能算便宜點兒麽?”
手套成本低,賣價也不貴,陳嬌嬌樂得送個人情給他。回屋子裏翻出成捆的呢絨手套,陳嬌嬌隻收了成本價。
“他搶你生意,你還這麽客氣?”一旁看熱鬧的不少,見陳嬌嬌非但沒生意,還笑盈盈的,很是不解。
陳嬌嬌拿著手帕扇了扇風,道:“做生意最講究和氣生財!俗話說得好,伸手不打笑臉人。我給他留情麵,他總不好惡意競爭。”
“這麽多雙眼睛看著,我若做得太過分,豈不是落人話柄,白白的將機會送給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