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許是陳嬌嬌的目光過於炙熱,林霄忍不住摸了摸鼻子。
這丫頭還真是一點兒都不知道收斂。她知不知道用這種直白的眼神看著一個男人代表什麽?是膽子大,還是無知者無畏?
“今天就認這幾種。”林霄開口道。
陳嬌嬌欣然同意。
畢竟,頭一次接觸這個領域的知識,她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。一次教太多,不利於複習鞏固。反正有的是時間,慢慢來。
下山之前,陳嬌嬌仔細辨認,扯了幾把苜蓿草握在手裏。
如意的飯量不算大,這些夠它吃兩天了。
吃食嘛,新鮮的才最好吃。
兔子也一樣。
陳嬌嬌滿足地下了山。
林霄為了小姑娘的名聲著想,沒跟她一起,而是讓她先走。直到半個小時後,他才繞道另外一條小路回到住處。
此時,太陽已經傾斜到了南坡。
陳嬌嬌將扯回來的青草攤開放在商店窗台上,隻等著太陽落山好關門。
隔壁屋的櫃子已經打得差不多了,正在進行最後的收尾。地上的木屑還沒清理幹淨,反正是不要錢的引火柴,陳嬌嬌毫無心理負擔地問楊木匠討了一筐子。
中午還能在食堂蹭一頓飯,晚上不吃肯定是不行的。
陳嬌嬌充分感受到了現實的殘酷。
沒爹疼,沒娘愛的小可憐,隻能把做飯學起來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,陳嬌嬌立馬鎖門下山。
搬著一筐子的東西走夜路是個技術活兒,她每一步都十分小心。稍有不慎,就有可能順著小路滾下去。
陳嬌嬌最怕疼了,所以最好是不受傷。
可再怎麽小心也總有意外。
更何況,她一隻手抱著竹筐,一隻手拿著電筒,昏黃的燈光隻能照亮眼前一小塊地方,腳下踩得不實就溜了出去。
陳嬌嬌驚呼一聲,一屁/股摔坐在了地上。
她這一跤摔得不輕,坐在地上好半天沒起來。她疼得齜牙咧嘴,一雙眼睛淚汪汪的,更添了幾分和楚楚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