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識到對黎東還是太寬容了之後,林霄做了一個決定。
第二天,林霄下礦井時,硬是把黎東也帶上了。
盡管他一百個不樂意。
“霄哥,這小子細胳膊細腿兒的,能幹得了這活兒?”趙東學湊到林霄身邊,小聲吐槽。“別弄傷了,得不償失啊。”
“受傷了算我的。”林霄涼涼地掃了黎東一眼。
黎東第一次下礦井,感覺還挺新奇的。
比起外麵,礦井裏涼嗖嗖的,溫度要低很多。越是往裏走,冷意越濃,他搓了搓胳膊,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“還要走多遠啊?”井下燈光昏暗,一眼望不到頭,讓人莫名的膽寒。
“這才哪兒到哪兒。”趙東學笑道。“再步行個兩公裏吧。”
“這麽深?”黎東一聽,更害怕了。“那要是出了什麽事,豈不是跑不出去?”
“你能盼著點兒好的嗎?”一個年紀相仿的礦工聽完他的話,忍不住皺眉。“我在這裏幹了這麽些年就沒出過大的事故!”
黎東被那麽多雙眼睛盯著,隻得訕訕地閉了嘴。
走了約莫十幾分鍾,最前麵的人終於停了下來。
林霄丟給黎東一雙手套。“你負責把他們采下來的碳塊搬到運輸車廂裏。”
黎東撇了撇嘴,站著沒動。
“去。”林霄可不慣著他,直接上腳踢了他一下。
黎東吃痛,隻得聽從吩咐,開始幹活兒。
趙東學依舊舉著銬斧在前麵作業,那一下一下的,格外賣力,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。其他人也都各自做著自己分內的工作,沒有一個人偷懶的。林霄作為班長,一邊幹活兒,一邊協調大家的工作,也沒有停下來歇息過。
黎東到底是沒幹過粗活兒,搬了幾塊就搬不動了,累得直喘氣。
“這就不行了?”趙東學嗤笑一聲。
他起了頭,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