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出所料。
沒過幾天,陳大海他們還真帶著幾個陌生人來到了村子裏。
他們也不跟陳嬌嬌廢話,一上來就要拽著她走。
竟是要來強的。
陳嬌嬌哪裏肯讓他們如意,直接讓劉桂香幫忙報了警。
因為之前就在警局備了案,警察來得倒是快。他們趕到的時候,就見陳嬌嬌死死地抱著門口的電杆,哭得驚天動地。
“救命啊,快來抓人販子啊,有人綁架啦!”
“警察同誌,我爹娘都不在了,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!”
“陳嬌嬌,這可由不得你!彩禮我們都收了,你今天嫁也得嫁,不嫁也得嫁!”陳大海端著長輩的架子,讓兩個年輕力壯的人架著陳嬌嬌,就要往車上拖。
“警察同誌,這孩子太任性了,整天就知道胡說八道。我是她大伯,我可以作證。她之前答應得好好兒的,結果臨時變卦,說不嫁了......”
“是啊,我是他大伯,這是我們的家事,不存在什麽綁架。”
“他們是什麽人?”警察不可能聽信一麵之詞,指著那幾個不吭聲的人問道。
“那是男方家的親戚,過來接親的。”陳大海一邊說著,一邊掏出煙遞了過去。
警察可不貪這些小便宜。“你們真是她的親人?”
陳大海陳大富兄弟二人連連點頭。“是的,我是他大伯,這是他二伯。”
“那為什麽,她對你們如此排斥?”警察又問。
“唉,說起來也是上一輩人的恩怨。她爹,就是我們的小弟,打小性子倔,剛結婚就要求分家,搬出去單過。”
“當時,家裏窮,沒什麽能分給他的,他便懷恨在心,好多年都不跟我們來往......”
陳嬌嬌冷哼一聲,覺得十分可笑。“確實是挺窮的!給老大老二單獨蓋了房子,輪到老三就隻能住在老屋!”
“我大姑出嫁的時候,好像陪嫁了五百塊錢吧?結果到了我爹這裏,就一分錢沒有!我娘當時嫁給我爹的時候,可是沒要一分彩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