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霞事不關己地看過去,傅峯把馬栓在地壩邊的李子樹上,提著兩瓶白酒,走過來。
還沒等她說話,向與宣已經迎上去了:“傅老板,你來了,這麽早,肯定還沒吃早飯吧?來我這兒吃早飯。”
向霞:“.......”
我的親爺爺,我剛剛進去看了,裏頭啥都沒有。
你把好的都藏哪呢?
傅峯笑著把酒瓶遞給向與宣:“向爺爺,我吃過了,你別麻煩了。酒你收起來,慢慢喝。”
“吃過了也再吃點吧,一起喝兩口酒也成。”向與宣熱情邀請。
向霞急著說:“你來得正好,我衣裳都打好了,你早點給我弄到公社去,交給他們。”
“先把酒喝了再說。”向與宣索性伸手拉起了傅峯。
傅峯盛情難卻,對向霞說:“馬背上有個麻布口袋,還有衣架子,你先拿去把衣裳撐起,裝好,等會我直接運走。對了,又有兩個人要做衣裳,還是做跟先前一樣的樣式,布料和尺寸都在麻袋裏頭。”
向霞聽到又有人做衣裳,哪裏還顧得上理他們,趕緊就去拿布料,裝衣裳。
她把做好的衣裳裝進麻袋,擱到馬背上,馬上就拿著布料進去按照尺寸畫出雛形,準備剪裁。
姐姐們要上坡了,在忙得過來的情況下,她不打算喊她們。
家裏的活還得有人做。
傅峯被向與宣拉進他的矮小土屋裏,他目光掃了一圈:哪裏像有啥吃的?
向與宣從傅峯的眼神裏看出了什麽:“先坐著,莫慌,我這就來取吃的。”
傅峯眼看著向與宣走向火塘,越發好奇。
火塘上就一些柴禾在燃,上頭啥都沒有,起碼,掛個鼎罐,也讓他信服一些。
但就在他的目光注視下,向與宣開始扒拉火塘了。
他把燃著的柴禾都刨到一邊,再把火塘裏的草木灰用一個竹撮箕裝起來。
很快,一個陶土容器露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