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告各自去告嘛!”向霞沒有功夫搭理向與宣,拿了布料開始裁剪。
天漸漸黑下去。
向家的人陸陸續續歸來。
向與宣瞄準向南澤和王香都進了灶屋,拿著自己買的布料過來:“前幾天向霞各自說要給我打壽衣,我現在讓人把布都扯回來了,她說不得空,傲得很,你們不管管你女兒?”
“向霞是說接了別人的衣裳在打,你等兩天嘛,反正又不急這一時半會的。你又不是眼下就要用。”王香自然是維護向霞的。
向南澤也說:“你把布放在這兒,她有時間自然會給你打。”
“我都扯布了,我肯定想早點看到衣裳打出來是啥樣子。我要不著急,我為啥要現在就扯布。我是她爺爺,不能優先給我打了來?”向與宣不依。
向霞在裏麵聽到吵吵嚷嚷,聽不下去:“你又不拿分錢,我是不是要把別個要給工錢的先做了來?人家的布料先拿來,排隊,你也要排到後頭吧?”
“不行,我是你爺爺,我就要先做。我明天就要看到衣裳。”向與宣開始倚老賣老。
向南澤和王香都有些惱,可向與宣是長輩,他們又不能把他怎麽樣。
向霞想起向與宣平時的自私行為:“你等不得各自找別的裁縫打去。”
“你各自說要給我打的。”向與宣反反複複就著這句話。
一家子都拿向與宣沒法,正僵著,外麵有一道對向家人老說不再陌生的男聲傳來:“這是在開會社員大會嗎?老遠都聽到好熱鬧。”
本來劍拔弩張的一家人,表情頓時都鬆弛下來。
向與宣馬上換上了笑臉,轉身迎傅峯進來:“傅老板,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?”
傅峯微微一笑:“我來看看在煮晚飯沒得,討頓晚飯吃。”
他又看向向南澤和王香:“向會計,大娘,我又來打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