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霞換了衣裳,又重新梳了頭發,對著破鏡子照了會。
沒睡覺,直接就反映到臉上,看起來很沒精神,臉上暗暗的。
她努力擠出一抹笑,似乎看起來好看多了。
完全準備好後,她下樓去。
向霞走到外麵的時候,劉青河坐在向與宣土屋前的一根板凳上,跟他說著話。
姐妹三個在不遠處,地壩上站著,磕著瓜子。
向蘭站在最前頭,時不時朝著劉青河看一眼。
向霞在門口站了一會,都沒人注意她,她很惱向與宣拉著劉青河,把他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。
“青河哥,你回來了?”她看著劉青河大聲喊。
劉青河看過來,笑盈盈地:“幺妹,大家都在,我說怎麽沒看到你,你在屋頭啊。”
他是惦記她的,他真的記著她!
向霞激動地在心裏想。
她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和表情,盡量笑得隨意一點:“我在屋頭打衣裳,我現在在公社開了
個鋪子。”
她怕不說,他不曉得她能耐了。
“幺妹都能到公社開鋪子了,以後肯定要賺大錢了。”劉青河用讚許的口吻說。
向霞心裏飄飄然地,有誰的誇獎,能比過劉青河的呢。
她邁步朝著劉青河走去,就想多靠近他一些,趁著機會跟他多說一會話。
反正說打衣裳的話題,別人也覺不出啥來。
向蓮卻在這時候大聲地:“向霞,我差點忘了,你鋪子的紙遭人扯了,還有些紙灰灰在地上的。五姐幫你掃了。”
“啥紙?”向霞不高興地問。
她跟劉青河說話說得好好的,她來湊什麽熱鬧。
“說是寫來.......就是寫來讓人曉得你那兒在打衣裳那個紙。”向蓮有點表達不清楚。
向霞倒是聽懂了,就是傅峯給她寫了“裁縫店”三個字的紅紙。
別人扯她的“招牌”紙,明顯是搞破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