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岫由玉?!”
兩人聽得這話,神色一瞬嚴肅起來,雲滄沉下聲:“岫由玉為皇家禦用,旁人若敢擅自使用,可是要砍頭的啊!”
南寒也已經恢複平日的狀態:“這戚夫人知不知道自己頭上戴的是災禍啊?”
“這事南寒你去辦,我要知道這支首飾自何處而來,何人出手。”
江縱的聲音平靜,南寒卻聽出一絲肅殺的意味,連忙正色拱手道:“是。”
話落,他轉身匆匆離去,可見其去方向與剛才戚夫人離去方向竟一致。
江縱在原地站了半晌,待此處人群快要散盡,眼中便出現一位公公的影子,他快步上前,笑著行禮:“江世子,幸好您還沒走,陛下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像是並不意外,他輕輕嗯了一聲,便抬步跟在那公公身後往養心殿的方向而去。
而另一邊的沈知煙,跟在安貴妃的身後,步子有些緩慢,仿若閑庭散步一般。
“沈姑娘久久未回,本宮還以為沈姑娘是嫌棄本宮這德陽殿太過簡陋,不肯再來呢。”
“臣女不敢,娘娘的德陽殿是後宮之中數一數二的大殿,臣女能得此殊榮,自當感恩戴德才是呢。”
沈知煙輕聲回答,話語中滿是真誠,倒讓安貴妃詫異,隻是還未等她多想,沈知煙的聲音又傳來了過來。
“不過是想著出去透透風,沒曾想遇見了端妃娘娘,想著這前些日子軒玉居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便去請了罪,這才耽誤了些時辰。”
這話不知是說給安貴妃聽還是說給沈輕夢聽,總之兩人都是眸底一瞬微動。
“如此,端妃妹妹向來不喜歡這些場合,出去尋個清靜也是正常的,隻是端妃妹妹甚少與宮外之人來往,今日竟能與沈姑娘聊這麽些時辰,倒是沈姑娘的本事。”
這番話聽在耳裏有些別扭,沈知煙卻隻是微微垂下眸淡淡笑了笑:“不過是端妃娘娘肯賞臉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