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煙便就這樣被他拉著一路快速的往首輔府去。
待回了首輔府,一眾下人看見沈弦都是有些訝異,一路全是恭敬的奉承之聲。
沈弦一律忽視,反而是拉著沈知煙一路往護衛院跑去
在踏出護衛院前,沈知煙拉住他的手停了下來:“阿弦,你去護衛院做什麽?”
“這幾日我得找幾個貼身護衛啊。”
沈弦像是真的被嚇住了一般,看他的模樣,怕是得要上個十個八個的才肯安心。
沈知煙無奈的笑了笑:“好了,紫衣衛大人日理萬機的,哪裏還記得這些小事,再說了,天寧國律法嚴明,天子腳下,紫衣衛也不敢頂風作案的。”
這話讓得沈弦心定了些,終於想明白過來,可明白過來是一回事,心裏還是發怵的。
見他這般模樣,沈知煙眸子轉了轉,揚起下巴示意他看陳虎:“你覺得他怎麽樣?”
沈弦順著目光看過去,見著陳虎麵無表情,他心底一顫,總覺得肩膀還在隱隱作痛,連忙收回目光。
“野蠻人,不講理。”
“我是說,這幾日讓他保護你怎麽樣?”
“啊?”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,陳虎與沈弦互相對視了一眼,又都帶著幾分嫌棄的收回目光。
陳虎是還在生著沈弦打擾沈知煙的事,沈弦則是嫌棄陳虎五大三粗。
“阿弦,陳虎是護衛院數一數二的護衛了,就算是那紫衣衛當真心眼小要來報複你,他也能護著你。”
雖如此,沈弦還是有幾分不樂意。
沈知煙輕咳兩聲,湊近沈弦低聲道:“再說了,這幾日你出去與你的同窗們結伴,他跟在你身邊多威風啊,沒人敢欺負你了,就算是薑求也得讓你三分。”
這話算是說到沈弦心裏去了,他眼睛一亮,又打量了陳虎幾眼,思考半晌,終於點了頭,神色還帶著幾分傲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