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沈知煙回到庭花閣後,似乎沒有發現彤兒眼巴巴的跟在她身後一般,打了個哈欠便就這樣洗漱睡下了。
彤兒站在沈知煙屋外,一顆心懸起來,相比於打罵斥責,沈知煙這樣的沉默更讓人害怕。
她想了想,竟想要推門而入,竹月從一旁站出來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姑娘睡下了。”
見竹月神色冰冷,彤兒臉色變了變,目光望著緊閉的房門,咬了咬牙,竟撲通一聲跪下。
她絕不能就此被發賣,薑四公子已經在找她了,隻要她再等上幾日,從此以後,她就是尚書府公子的人,是做主子的人。
為了以後,現在受再多的苦她都願意。
竹月看著跪在門前的彤兒,眸子中閃過絲訝異但很快收斂起來,推開門進入房中又關上。
見著已經躺在床榻之上的沈知煙,竹月有些意外:“姑娘,您當真要歇息了?”
沈知煙也奇怪的看她一眼:“不然我該做什麽?”
“我以為您隻是不想搭理彤兒呢。”
沈知煙笑笑,沒有說話。
“姑娘,彤兒如今在外頭跪著呢,看她的意思,怕是要跪到您搭理她為止。”
“隨她去吧。”
沈知煙打了個哈欠,說著就要閉上眼。
竹月輕歎一聲,走到沈知煙床榻邊將她扶起來:“姑娘,您是真沒將自己傷口放在心上啊。”
她有些無奈的嗔了沈知煙一眼,隨即掀起她的袖子,輕輕拆去紗布,猙獰的傷口赫然出現在眼前。
竹月眸子浮現心疼,趕緊拿過一旁的藥膏輕輕抹在傷口上,冰涼的感覺以及藥膏觸碰還未結疤的傷口的疼痛從手臂滲透,沈知煙輕嘶一聲,腦袋清醒幾分。
竹月見狀抬眼看了她一眼:“姑娘現在知道疼了,您衝上去的時候可是沒有半分猶豫。”
話雖如此說,但她手上動作還是輕柔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