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縱聞言目光一動,見著沈知煙已經往下走了,他輕笑著搖了搖頭,並沒在意。
他調查沈知煙的時候也順帶調查了彤兒的去向,自然也明白彤兒與薑求的關係。
這些小事他自然沒有放在心上,因此這些信息隻是一閃而過。
沈知煙下樓時,恰好碰見正端著熱酒神色有些恍然的彤兒,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。
“彤兒?”
她輕輕喚了聲,彤兒卻沒聽見,沈知煙走到她身邊,拍了拍她的肩:“當心台階。”
彤兒嚇了一跳,連忙回過神來似的:“姑娘。”
“想什麽呢?魂不守舍的?”
“沒,沒什麽。”
彤兒連忙搖了搖頭,又趕緊轉移話題道:“姑娘,您怎麽下來了?”
“我替江大人找個人,你先上去吧。”
沈知煙仿若是忘了當初在軒玉居時發生的事一般,對彤兒竟然一絲防備都沒有。
彤兒見著走遠的沈知煙,目光驚疑不定,她垂下頭盯著手中端著的熱酒,沉默半晌,最終緩緩走向樓上。
這邊沈知煙剛下樓,便碰見一人,沈知煙記得他,是彤兒事發當日她多看了幾眼的那個沉默寡言的鑄玉師。
似乎總是在角落,在鑄玉師中手藝不高不低,存在感很低。
她掃了眼他衣服上別著的銘牌,其上刻著譚風二字。
沈知煙目光上移,與譚風目光相接,譚風沉默著微微垂頭,算是行過禮,沈知煙也回了一個微笑,兩人擦肩而過。
這時竹月走到沈知煙身側來,掃了眼獨自上樓的彤兒:“姑娘,真的要讓她一個人上去嗎?”
沈知煙噙著淡笑,但目光卻是冰冷的:“她不是要機會嗎,我給她了,隻是有的時候,每一條路都是死路,她要的機會不過是加速這個過程罷了。”
在沈知煙去尋那位名叫寧佑的鑄玉師時,彤兒已經走到江縱身邊,她極快的看了一眼江縱又收回目光,雙頰浮現出一抹緋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