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求哼了一聲:“是嗎?阿弦生了氣你覺得沈姐姐還會理你嗎?”
薑述一挑眉,低頭看他。
薑求一副看穿一切的樣子,裝模作樣的叉腰:“你看沈姐姐的眼神都快將人家吃進去了,以為我看不出來啊?”
“你看出來又怎樣?沈弦生你的氣,沈姑娘又沒生我的氣。”
“是嗎?那我若是與阿弦真的絕交了,你以後還有機會見沈姐姐嗎?”
薑求老神在在的模樣,又故作歎息:“沈姐姐這般天仙的人兒,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盯著呢,嗯我想想啊…江家世子爺,狼胥國的三皇子殿下…還有…”
“行了,你住嘴吧。”
薑求沒說完,薑述便眼睛一瞪打斷了他。
薑求癟了癟嘴,小聲嘀咕:“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想得倒挺美。”
“你說什麽呢?”
“沒!沒什麽!我說以哥哥你這般英俊瀟灑風流倜儻,與沈姐姐很是般配!”
薑述想伸手敲他腦袋,但看見他腦袋上滿是雞毛,臉上還有雞腳上的泥糊,很是嫌棄的收回手。
“你先想想今日的事怎麽與父親交代吧,怎麽與你的小兄弟道歉去,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薑述說完,扯出抹笑容便抬步離開了。
留下一臉頹然的薑求,不過這時候的他,顯然已經將彤兒的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這邊的沈知煙帶著沈弦走在路上,看著他情緒很是低落的模樣,沈知煙歎了口氣,將他臉上的泥糊擦拭幹淨,臉上有著被雞抓了的幾條小血痕。
沈知煙又是心疼又是好笑:“你說你,沒事去與雞打架做什麽?”
沈弦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小傷口,隨即輕輕嘶了一聲:“我也沒想到那些老母雞那麽厲害。”
竹月與陳虎在後頭小聲偷笑,沈弦自知丟臉,小臉都紅了起來。
沈知煙心頭還有些氣,便故意打趣道:“你呀,好好想想回去怎麽與父親說吧,還有,我可告訴你,今日父親可沒承諾說會承擔薑府的損失,是我為了兩家禮節才這麽說的,這筆錢,你自己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