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女兒去了京都之中的衛王別院,本是與江大人商討寧佑之事以及軒玉居清白之事,隻是離開前,江大人托我將這份文書呈交給父親,江大人說,此事他們紫衣衛不好露麵,交由父親定奪。”
聽完沈知煙的話,沈長行的眉頭微微舒展:“紫衣衛嗎?那倒是說得過去。”
他掃了眼那文書,歎了口氣:“想必你也知道了吧?”
沈知煙沒有說話,沈長行看著她的神色便明白過來,隨即眼中浮現出些深意:“煙兒,你與那江世子的關係如何?”
“回父親,女兒與江大人隻是因軒玉居之事不得不保持聯係,外界傳言皆是謠傳,江世子將安元之事告訴女兒,也隻是為了讓父親能更了解此事。”
“當真?”
沈長行的語氣中有幾分懷疑,實在是近日謠言四起,說得有模有樣的。
沈知煙垂下眼:“父親放心吧,女兒知曉分寸,紫衣衛身份特殊,女兒不會替首輔府惹上麻煩。”
這話讓得沈長行多看了她幾眼,輕輕點了點頭:“你明白便好,這何為如今在何處?”
“在衛王別院,何為被安家的人追殺滅口,被紫衣衛救了下來,便一直安頓在衛王別院,紫衣衛行事隱蔽,安家並不知道是紫衣衛動的手,因此一直也沒有懷疑到衛王別院身上去。”
沈長行站起身來來回踱步,像是思索著什麽,他突然抬起頭看向沈知煙,心中生了些考較之意。
“煙兒,你既然知道此事來龍去脈,不知你是如何看待此事?你覺得我該不該為何為討回公道?”
沈知煙沉默半晌,開口輕道:“女兒不敢擅自議論朝政。”
“你我父女之間不過聊聊家常,與朝政無關,你放心說便是。”
沈知煙與沈長行對視一眼,又垂下眸:“那女兒便鬥膽胡言亂語幾句,若有不妥之處,還請父親見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