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述先是有些訝異的看了眼江縱,隨即又瞥見微微蹙眉的沈知煙,他心中思量極速旋轉,麵上卻也回了禮。
“不打擾,隻是江世子今日怎得了閑來此處?”
江縱看他一眼,笑了笑,目光卻是盯著沈知煙:“薑大少這話倒是奇怪,此處可不是薑府,怎麽薑大少來得,我卻來不得?”
薑述似乎是察覺到江縱與沈知煙有些奇怪的氛圍,他輕輕挑了眉:“江世子說笑了,隻是我想著平日裏江世子公事繁忙,想見江世子一麵都難得很,今日在此處見到有些奇怪罷了。”
“本也是為公事而來,隻是瞧著沈姑娘此刻與薑大少似乎是有事?倒是我來的不巧了。”
沈知煙現在看見江縱便一個腦袋兩個大,又聽著他說話夾槍帶棒的,她不免有些無奈。
上前兩步微微欠身:“江大人,如今家父並不在府中,大人若著急…”
“我不找沈首輔,沈姑娘是知道的。”
沈知煙話未說完便被江縱打斷,她抬眼,江縱便衝著她揚了揚眉,帶著些揶揄。
她沉默一瞬,隨即偏過身衝薑述微微欠身:“薑公子,實在抱歉,府中與紫衣衛還有些公事未了,至於那件首飾你若放心的話便交於我,我差人送去軒玉居定了價再送還。”
薑述伸手扶起她,笑得儒雅:“沈姑娘見外了,有客而來沈姑娘自當是要接待外客的,首飾的事不急,等沈姑娘有空再說也不遲。”
外客?
一旁的江縱眉頭挑了挑,唇邊掀起弧度。
沈知煙沒注意到江縱的神色變化,便隻笑著點了點頭:“也好。”
薑述看了一眼江縱,隨即點頭笑了笑,轉身便離開了。
直到薑述身影消失,沈知煙才回過身,收斂起笑容,不冷不淡的開口:“勞煩江大人親自送人過來了。”
江縱看著她幾乎是一瞬的神情變化,不由輕笑一聲:“我從前不知沈姑娘對待人竟還有兩副麵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