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煙聞言回過頭,便將江縱將那隻手伸出來,就差打個結。
她看了一眼,又抬眼盯著江縱,也沒有動手的意思。
江縱的手在空中停頓幾瞬,他低低的笑了一聲,也不介意,收回手,另一隻手漂亮的打了個結,隨即低下頭,輕輕咬在那露出來的一小節手帕之上,微微用力,結便緊了起來。
沈知煙的角度看過去,此時的江縱側臉弧線完美得無可挑剔,垂著的眼上睫毛隨著用力微微顫動,唇邊顯然還勾著笑,像是個不服管教的痞少年。
她收回目光,抬步便要離開。
身後江縱卻是已經快她一步走向前:“沈姑娘在這呆一會吧,很快就要結束了,待會我帶你去找竹月姑娘。”
話落,像是篤定沈知煙不會離開一般,他腳步輕點,飛身入了戰局。
沈知煙目光閃爍幾瞬,終究還是停了步,靜靜的站在此處。
屋頂之上的雲滄瞪大眼睛,他今日受了太大的衝擊。
先是向來以大局為重的南寒竟不顧戰局便跑了,又是從來不許別人用他東西的江縱將自己的手帕給一個姑娘擦了臉,還不介意的再包紮自己傷口。
更讓雲滄不解的是,以公子的能力,那柄劍壓根就不會傷到他啊,就非得用手去接嗎?!
雲滄有些無語的看了看天,深深的歎出口氣,他覺得這個世界好像把他拋棄了。
“雲滄!愣著做什麽呢!”
哦沒有,自家公子還記得他呢,雖然是記得讓他不要偷懶,但好歹,雲滄心裏好受了些。
他應了一聲,便也飛身而去,配合著屋頂之上的紫府軍與禁衛軍清理那些弓箭手。
沈知煙站在原地,看著已經逐漸控製下來的局麵,黑衣人已經有著撤退的趨勢,弓箭手也在逐漸減少,雖然依舊有著箭矢時不時的破空而去,但已經基本能夠控製。
她望向那被護在最中間的最後兩三個方家之人,目光閃了閃,不出意外的話,那應該是方家之中最為重要的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