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煙聽見這話,站起來回過身,望向那坐在桌邊正將手搭在翹起的膝蓋之上的江縱。
江縱也偏過頭,遙遙的看向她。
兩人目光相接,都看不清對方眼裏的情緒。
察覺到兩人之間氣氛已經逐漸有些奇怪甚至僵持起來,像是各自賭著氣一般。
竹月與南寒對視一眼,有些不明所以。
她連忙從床榻之上下來:“姑娘。”
沈知煙聽見聲音,收回目光,扶過還有些虛弱的竹月。
“姑娘,咱們回去吧,這裏的事傳回府裏,主君怕是要擔心了。”
說完,竹月看向一旁的南寒,微微欠了身:“今日多謝這位公子了,實在是麻煩了。”
南寒連忙伸手虛扶起她:“姑娘客氣了,分內之事不足掛齒。”
竹月笑了笑,才又拉了拉沈知煙的袖袍,沈知煙垂下眼,就站在原地衝著江縱欠身,卻什麽話也沒說,扶著竹月便轉身往外離開了。
江縱靜靜的看著她們離開,半晌,垂下眸,接過一旁南寒遞過來的剛溫好的酒,一口飲下。
南寒看了眼江縱的神色,小聲問道:“老大,你跟她有過節啊?”
“怎麽?怕影響你終身大事?”
“老大你誤會了,我隻是瞧著你們二人有些劍拔弩張的樣子。”
江縱麵色又顯出幾分淡漠來,拍了拍手上不小心沾染的酒漬:“你看錯了。”
他說完,目光望向門邊,雲滄的身影便趕了過來,他有些氣喘籲籲的模樣,看見兩人,神色似乎是有幾分幽怨。
“公子。”
他悶悶的行禮,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樣。
“處理妥當了?”
“回公子,北寧街一切已經恢複如常了,百姓也已經安撫下來了,隻是您走了以後,出了點意外,餘下的幾個方家之人也死了,不知道是何人出的手。”
說到正事,雲滄便又恢複嚴肅,他皺起眉頭:“公子引蛇出洞是為了讓背後之人露出馬腳,敢收下方家所出岫由玉之人在京都之中定然也是有所依仗,本想著借此看看是哪家私下所養死士,但出乎意料的是,屬下查看了那些黑衣人的身份,發現他們並不是任何一家的死士,而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