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沈知煙所說,接下來的幾日,整個沈府便有些雞飛狗跳起來。
不是褚月閣平白多出莫名的血手印,便是雅蘭苑半夜傳出莫名的歌聲,再不然就是孔姨娘那處燈時常滅去。
總之是不得安寧的。
不知是有意無意,雅蘭苑發生的怪事似乎格外多些,沈然每夜都睡得很不安穩,一點風吹草動便嚇得睡不著,一大早便頂著個黑眼圈去軒玉居,去了軒玉居又是睡一天。
而沈知煙所在的庭花閣卻是依舊平靜,無事發生,這事也傳到了眾人眼裏,有關怨氣的事情便又在眾人腦海裏回響。
沈然最先撐不住,整個人精神都要恍惚起來,每日渾渾噩噩的,直到三日後,她終於承受不住,去了書房找沈長行哭訴起來。
沈長行也知道再這樣下去,隻怕會越來越離奇,沒了辦法,便也召集眾人在正堂集合。
“這幾日的事情大家想來也都知道,我也派人查過了,沒有查到有人為的痕跡,這幾日大家也辛苦了,有何想法直說便是。”
沈長行坐在首位,也是滿臉倦容,時不時的便揉著眉心試圖能夠緩解一二。
沈然是已經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,她帶著些哭腔道:“父親,這與三姐姐所說的情況一模一樣,三姐姐一定有解決辦法的,父親,事情已經如此,總要試一試吧。”
一旁的林眉也是歎息一聲附和道:“主君,如今這事鬧得府裏眾人不得安生,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。”
好半晌,沈長行才長歎一聲,看了眼沈輕夢,妥協道:“夢兒,你可有辦法?”
沈輕夢上前兩步,先是看了眼一旁垂頭沉默的沈知煙,才很是不好意思的開口:“此事要解決也不難,如今這怨氣基本能確定是二哥哥的,忌日那日已是前兆,若是不出意外的話,是針對大姐姐而來。”
話到這裏,她便識趣的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