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啊你!”
徐懷寧崩了,“你走了,我找誰玩去!人家都在上晚自習!”
“回家玩自己吧,乖。”
仇樂說著,直接把她的手扒拉開,然後讓司機師傅開車。
從新華街到新寧街,她曾走過三年,熟悉的不能再熟悉,可眼下明明還是那時的街景,人卻大不同了。
離新寧別苑越近,仇樂就越發的忐忑不安,坐也不是,不坐也不是。
的士師傅從後視鏡中察覺到她的異樣,不由關心道,“小姑娘,怎麽了?是不舒服嘛?”
“需不需要我開快點?”
最後一句問完,仇樂倒是鎮定了下來,搖頭拒絕,“不用,師傅你正常開就是了。”
“那行。”
的士師傅又透過鏡子看了她一眼,說,“你要是有不舒服就說啊。”
“好,謝謝叔叔。”
仇樂客氣的道謝。
街燈排著隊一盞接一盞的從眼前掠過,仇樂數到99時,新寧別苑到了。
付錢,下車,仇樂站在原地看著熟悉的土豪大門不敢上前。
門衛是認識她的,遠遠看見她回來,卻又不進門,便主動跑了出來。
“仇小姐,怎麽不回家啊?是沒帶門禁卡嘛?”
仇樂本能摸了下口袋,幹幹的扯了下嘴角,“是啊,忘帶了。”
“那也沒事啊。”門衛笑著往門口招呼她,“走走走,我給你開門就是了。”
“...好,謝謝你。”
仇樂道著謝,順理成章的抬腳跟了上去。
仇家有錢,整個C市都知道,所以住的是新寧別苑中心最好位置的大別墅。
易家雖比不上他們家,但也不差,買在了她家大別墅旁邊那棟偏小一點的。
以前,因著她跟易青川差幾個月的緣分,兩家走動的很頻繁,關係不錯,她常常有事沒事就往易家跑,一個一口青川哥哥,一口一個阿姨,一口一個叔叔,親熱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