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說得這幾個學生,仇銘是知道的,畢竟在生意場上多少跟對方的爸媽有打過交道,不過那些人既然給孩子都準備這些做禮物?
還真是有點意外。
隻給女兒地的事,仇銘還是有猶豫,“樂樂,你要不要換個別的?你先現在在讀書,要地也沒有用啊。”
“怎麽沒用?”仇樂條理清楚的分析,“我這是投資!爸,反正我們家那麽多錢,你就給我買一塊唄,我屯著,等我畢業後我想在那建一個畫廊,一個C市最大的畫廊!”
居然從女兒嘴裏聽到了投資倆個字,仇銘不期然挑了下眉,“你不是要上央美嘛?怎麽也了解經濟了?”
“還不是我們班上那些富二代害的。”仇樂說著還不忘埋汰她老子一句,“還有你,誰讓你這麽有錢,那些同學成天問我以後會不會接管公司什麽的。還說他們大學學管理,畢業就子承父業去什麽的。我就是不想被他們煩,就象征性的要塊地,堵他們嘴!”
仇銘不免想,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麽會攀比了?
不過,他同意女兒學畫的另一個原因是想打造屬於他們仇家自己的品牌,不然是要讓女兒學管理的。
畢竟他就這一個孩子,以後的公司怎麽樣都要歸她,或者她的丈夫。
“爸,你就說給不給吧?”
仇樂最想要的就是這塊地,然後要是不行的話,她再要點別的值錢的東西。
反正,目的隻有一個,那就是要錢!
“你讓爸想想?”仇銘問完便開始提出其他條件,“要不爸也給你買套首飾?隨你選!或者,你也不是也喜歡畫嘛?爸爸記得過段時間有個拍賣會,給你拍一副畫回來?”
首飾和畫怎麽能有地值錢?
要知道十年後,西街的一塊地能拍出天價!
“我就想要塊地,行不行?”仇樂說,“我想要個人家沒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