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虛什麽?”
仇樂本可以直接單方麵結束,可一想到前世她拚死救下了這小透明,就覺得兩人緣分還挺深的。
沉習是怔的,傻乎乎的抬眼看過來。
蕭陽看同桌這樣簡直是恨鐵不成鋼!
都喜歡人家這麽多年了,一天幾句話都說不上,是要氣死誰?
“誒。”他用手肘撞了撞還在發呆的人,“人家問你話呢!”
我知道!
沉習心下都有點暴躁了,可麵上卻全是靦腆,說話的語氣下意識放輕,“我,我沒心虛。”
我就是有點惱自己沒攔住蕭陽,讓他笑你了。
“那你低頭幹嘛?”仇樂覺得這小透明真是太好玩了,逗一下說一句的。
“.....”
沉習扶了下黑框眼鏡,還故意遮了下眼睛,不然仇樂看到他眼底的雀躍和歡喜,才不急不緩接話,“我,我看卷子上的錯題。”
又是一個騙人的。
仇樂隨便掃一眼都能看到,擺在她和小透明麵前的這張卷子的正麵沒有標紅的地方,說明都沒錯。
不過,小透明的行為好玩之餘還有點奇怪。
看到她就不自覺僵硬,或者低頭,或者別開視線,為什麽?
隻是,算了,她還要聽課呢,不好把時間浪費在這個有點無聊的問題上。
仇樂剛要單方麵結束,徐懷寧卻冷不丁的轉過頭來,氣勢洶洶的盯著蕭陽,“那你剛剛是在笑我嘛!”
這還要蕭陽怎麽說?
他雙手都抱拳了,無奈承認,“嗯,笑你那句話。”
“呀!”
徐懷寧不高興了,有點肉的小拳頭捏的嘎吱作響。
蕭陽望了一眼,差點又沒憋住笑。
這孩子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呢。
就她那拳頭,自己一根手指頭就能摁住,好嘛。
仇樂也覺得死黨有點丟人現眼了,人家蕭陽五大三粗的,哪是她一個跑八百米都喘成狗的小胖妹能打過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