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“你騙我!”
“騙我!”
“仇樂不會死的,她不會死的!”
沉習瘋了似的像路人輸出抗拒,對方並沒有生氣,隻是抹了下臉往後退了退,尋找另一個來幫忙的路人拿主意。
一個,兩個,三個...聚在一起討論起對策來。
沉習渾渾噩噩的什麽也沒聽進去,隻顧抱著懷裏的人默默流淚。
同一時間,人來人往的街角間出現了披頭散發胡子大叔的身影,他撓著頭盯著這邊看了一眼又一眼,最終還是搖頭晃腦的歎著氣走過來。
“果然該來的還是得來。”
有人靠近時,沉習下意識的收緊力道將懷裏的人抱的更緊,然後才一臉戒備的抬頭。
一個大男人眼睛哭的腥紅,胡子大叔還是第一次見,不過是欣慰的。
“你認識這個小姑娘?”
他問。
沉習死死的盯著他,不吭聲。
胡子大叔也不介意,自顧自的在旁邊蹲下找起自己想要的東西來。
沉習不懂對方的意圖,也不知道對方是否好心,隻本能的抗拒,想要抱著仇樂遠一點,再遠一點。
他能感覺到懷裏人的溫度在一點點散去,他感覺得到的。
念頭剛起,眼淚控製不住的又來了。
胡子大叔被他壓抑的哭聲感動,不免停下動作發起善心來,“我見過這個小姑娘,在你們出車禍前,我給她送了一個八卦盤,你別光記著哭,幫我找找。”
沉習還在流淚,壓根無動於衷。
胡子大叔耐心的繼續,“那個八卦盤是個好東西,結下了小姑娘和你的善緣,幫我找找。”
善緣?
那有什麽用?
沉習絕望的想,善緣能讓仇樂活過來嘛!
如果會的話,他可一輩子不食葷腥,做善事!
胡子大叔說服不了麵前這個不相信他的小夥子,隻得起身自己找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