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必。”
蕭陽其實吃的差不多了。
“嗯。”
沉習胃口不算小,但眼下把碗裏的飯都吃完就放下了筷子。
“話說,你中午一般去哪?”
蕭陽是個好動的,吃完飯休息半個小時就去體育館打球,打到下午上課前。
偶爾不想動,就回寢室或者回教室休息,但都沒見過沉習....對哦,一個大活人,他怎麽就沒在午休時間見過幾次?
“找個地方看書。”
沉習含糊著。
蕭陽一看他表情就不對,擼了把短發試探,“你不會連中午都沒放過吧。”
沉習,“.....”
“不是”蕭陽好奇了,“你得告訴我你之前的中午都在哪待著!”
沉習不免為難,欲言又止,“能不能不說?”
蕭陽噗嗤一聲樂了,自我猜測起來,“不會是在女生宿舍樓下吧?”
“...我不是變態。”
“呦嗬。”
蕭陽發現麵前人交流越發自然了,大受鼓舞似的繼續,“那在哪?我真好奇的不行。”
沉習在一個人的世界待的有點久,對於這個突然擠進來的同桌,怎麽說,情感有些複雜,其中一點便是感激。
對,感激他強行擠進來,把自己拉出去。
僵持了許久,沉習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三個字。
“跟我來。”
“走。”
蕭陽等待已久。
其實,並不是什麽很特別的地方,隻是美術室外頭靠後山的一個算隱蔽的角落。
蕭陽看了看地方,桌椅都沒有,刮風下雨還沒得擋的地,詫異的不行,“你這兩年多來都風雨無阻的待在這?夏天不熱,冬天不冷?”
沉習習慣性走在自己常待的地方,不緊不慢的回,“這裏是背風區,冬天不算冷。”
“那下雨呢?”蕭陽真是佩服麵前這癡漢。
下雨?
沉習不自覺想起每逢下雨時,仇樂曾不止一句的趴在窗台的抱怨,“怎麽又下雨了?淅淅瀝瀝的吵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