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期兩天的月考過的很快,仇樂考完之後明顯比摸底考試那天的心情好多了。
果然重生回來還是有點用處的,至少複習上少做了許多無用功,然後這次考試遇到的思維發散題也發揮的不錯。
“樂樂,你覺得怎麽樣?”徐壞寧這兩天都不敢打擾死黨的,生怕影響她發揮。
畢竟,這可是一雪前恥的考試啊!
“還成吧。”仇樂表情輕鬆,磨磨唧唧的將考試前全塞進桌子裏的書拿出來寫。
徐懷寧為她高興之餘不免提醒,“先別拿吧,老賈不是說要換座位嘛?等下不好搬。”
“...哦,忘了。”
仇樂隻得又把書給塞回去。
“這次我們還坐後麵嘛?”
要是以往,她和仇樂都是不喜歡聞粉筆灰的,所以每次都在倒數第二排,而蕭陽和沉習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都跟著不搬。
“不,從現在開始我要坐前麵去。”仇樂畢竟是要考清北的人,還是得拿出拚搏的樣子。
“那好吧。”徐懷寧倒是沒什麽問題。
隻是,“你們要往前搬嘛?”她轉過身問。
老賈的輪位法,是對誰都公平的,挪大組的同時,前一排往後一排輪,然後倒數一排到一排去。
本來這次輪位,她和仇樂是該要輪最後一排的,但仇樂從不坐最後一排,所以徐懷寧才問的後座。
蕭陽是無所謂的,就看沉習怎麽想。
沉習不想讓仇樂坐最後一排,可他坐的話,就意味著,他這個學期都不一定能再成為她的後座。
“你也想搬嘛?”
徐懷寧見沉習一直不吭聲,隻得又問一句。
仇樂聽著,下意識轉了身。
沉習察覺到仇樂的注意,更加不知道要怎麽說了。
蕭陽看著都愁,隻得當起嘴替來,“那就輪兩排唄,反正我們坐倒數一二兩年了,難得往前一次,跟老賈要特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