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仇樂,你真的要考清北?”
這是老賈在班會結束後找仇樂又聊上的話題。
“老賈,你再這麽問,我營造的自信心就要被你問掉了哦。”仇樂半真半假笑著嚇唬。
老賈當真起來,“你這孩子,行行行,我以後不問了。那你需要我做點什麽嘛?給你拉個互幫互助小組?”
“拉誰?”仇樂反問的時候,眼睛是看著欄杆外的一片昏黃,淺笑安然的繼續,“你和同學們的壓力都夠大了,我還是不要添亂了吧。”
他們二班,自高二文理分科開始,小團體就建立起來。
她原本是無憂無慮,也是最招仇恨的藝術生團體,至於其他同學,又分成績中等的在老賈的引導下照著保二本爭一本,成績稍好的保一本爭211,211的努力爭985,985的沒有其他目標就爭清北。
大家都在各自的小團體內,砥礪奮進,高二到高三就這麽過來了。
而她這個重來高三的人,不論目標多麽堅定都不適合進入到任何一個團體。
清北?
她暫時還有沒有這個能力尚不可知,強行加入,隻會拖後腿。
至於其他幾個,大概於她這種可能會一路往上的人也不合適。
“這怎麽是添亂呢!”老賈不是很讚同,“隻要是學習的事就不會是添亂。”
仇樂默了一下,偏頭一字一句接,“那我不願意行嘛?”
“為什麽?”這下輪到老賈不懂, 那滄桑的雙眼瞪了過去。
仇樂明明白白的笑著,“我這個決定本就突然,誰知道我會走到哪一步呢,是不是老賈?”
老賈似乎有些懂了,笑問,“怕了?”
怕?
現在的仇樂隻怕一件事:她媽還是很受傷。
至於上清北,那不過是她為還在做高中生的自己鋪的一條比較好走的路罷了。
可卻不是唯一。
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她說,“老賈,讓我一個人過這獨木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