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臉好軟,像那天喝過的芒果奶茶裏的果凍一樣。
如果可以一直不撤手就好了。
可現實是,趁著仇樂還沒醒,沉習隻能小心翼翼的將她的小腦袋往桌上放。
這會天雖熱,可桌上還是涼的,沉習不能接受讓她受這個涼。
書本不行,太硬,也涼。
衣服...沉習想到這趕緊左右看看,她和徐懷寧的椅子上都沒有衣服。
自己倒是有一件,就是...遲疑著,糾結著,門外突然由遠及近的腳步聲,沉習再不敢耽擱,趕緊從抽屜裏拿出那件預備的校服短袖。
最近還是有抽時間跟蕭陽一塊打球,他便習慣在桌子裏放一件衣服,打球汗濕後有得換。
校服是純棉的,料子不算軟,但好歹比冷冰生硬的桌麵和書本強。
蕭陽大汗淋漓的跑進來,本能要跟沉習說話,不想人家先擺了手,還是難得急切的那種。
“幹嘛?”
蕭陽就沒出息的壓低了聲音。
沉習沒吭聲,朝後座睡沉的人看了一眼。
蕭陽秒懂,抬手擼了把腦門上的汗說,“成,你把我抽屜裏的衣服拿出來,我去廁所衝個涼,換身衣服。”
“不怕中暑?”沉習問。
蕭陽切了一聲,回,“水管的水都曬得跟開水似的,怕什麽。”
額...
沉習隻得給他把衣服拿出來。
蕭陽速度衝完換好衣服回到教室,沉習又看上書了。
比起之前跟自己一樣幹淨的就跟沒用過的書本,眼下全是密密麻麻的筆記...
“這麽拚?”
蕭陽是個知趣的,半趴在桌上探手去拿沉習不看的書本過來翻,邊小聲繼續,“沒看出來你字寫的還挺好看的。”
說著,他又打開自己的書本對比了一下。
一個紮實狗爬,一個正宗楷書。
這反差絕了!
蕭陽不甘心的將沉習的書翻了好幾頁。
“你字什麽時候能看了?”他怎麽記得沉習跟自己一樣是個不愛看書,不愛寫字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