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要放以前,沉習這樣,沒人會覺得奇怪。
可現在,沉習明顯改變很多了呀,最近一直都在努力學習。
“是不是做題受挫了?”仇樂問。
反正她這個已經經曆過高三高考的人,這會再來做五三,黃岡都很吃力,更別說沉習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蕭陽仍舊三字箴言。
完了又覺得不妥,加了一句,“你是組長,回頭你問下他吧。”
“好~”
仇樂壓根沒多想。
隻行動還沒付諸,班裏就熱鬧起來了。
班長吳行一進門就開始叫名字,“齊衡,賈越,銀堅....叫到名字的都跟我去趟老賈辦公室,拿體檢表和報名表。”
“那什麽時候體檢啊?”有同學馬上問了,“一定要爸媽陪著去嘛?我爸媽都沒空啊。”
“這個問老賈吧,好像上屆學長學姐中有自己去或者老班帶著去的。”
“行,問問去。”
一行二十幾個浩浩****的出了教室,人聲鼎沸,而教室裏剩下的大半同學也不平靜。
徐懷寧是其中之一,不過為的卻是死黨。
“樂,你有沒有羨慕他們可以參加清北的保送生考試啊?你說有沒有辦法讓你也參加一下呢?”
“羨慕當然是有的。”辦法也是有的,隻是這個社會還太單純,而她爸不一定會願意花這筆錢呢。
“不過也羨慕不來。”仇樂見死黨突然沉默,自己接了話,“而且我也不差啊,穩紮穩打的交一份滿意答卷就好了。”
徐懷寧連忙嗯嗯兩聲附和起來,“對的,高考麵前人人平等,誰都有機會上清北!”
“...是。”仇樂其實有點想笑,為死黨的天真可愛。
誰都有機會上清北是沒錯的,但不是誰都有能力上清北誒。
體檢,體檢。
仇樂回想一下就知道了時間。
十一月三十日,也就是明天一早,C市一中能夠參加保送生考試的學生統一在一醫院體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