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隻是拉傷,沒有傷到筋骨。
校醫給開了幾貼藥膏讓敷一段時間,然後手在好之前避免重物,避免過度使用傷手。
老賈一邊交了藥費謝過一邊又不確定的問,“真不需要送醫院去拍個片子看看?她這手以後還要畫畫的!”
校醫沒有因質疑而生氣,隻是說,“現在先敷一個藥膏試一下,如果敷上後痛感加重,再去醫院拍片子。要是痛感緩解,說明問題不大。”
“那行。”老賈這才放心了。
從醫務室離開,老賈還是沒脫離隊伍,甚至把學生送進教室了他都還沒離開,而是單獨找蕭陽和沉習談了談。
“這事我一會就去上報學校,但具體怎麽處理還不知道。老師希望在事情處理前,你們能幫我護著仇樂一點,怕隔壁班那孩子又來欺負她。”
“好!”
沉習又一次答應的特別痛快,還聲音都大了。
蕭陽詫異的直挑眉,可老賈卻隻顧傻樂,“行行行,那就辛苦你們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
沉習根本就不辛苦。
他隻怕護不好。
易青川的處理結果很快出來,因為他良好的認錯態度,學校沒有記過,也沒有取消他參加保送生考試的資格,隻讓他給仇樂當麵道歉,並寫保證書承諾在畢業前不允許靠近仇樂兩米之內!
仇樂聽到老賈轉達的處理結果時,心情真是完全可以用大起大落四個字來形容了!
爺的!
她還以為易青川這保送生資格黃了呢!
老賈也很是憤憤不平,“校長擺明就是看在易青川是全校前三的身份上才這樣簡單了事!可這樣的人即便上了清北,學校又能光榮到哪裏去!”
“太欺負人了,太欺負人了!”
仇樂看著這架勢,糟糕的心情總算好了那麽一丟丟,“好了好了,老賈,反正我也傷的不重,算了吧。”
老賈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,神色擔憂的看向學生的手,“對了,你的手沒疼了吧?要不要去醫院拍個片子複查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