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做不知道,是仇樂唯一能為沉習做的,且給他的最大尊重。
隻希望沉習能明白,且同樣不給她造成困擾。
寧^.^:要是沉習知道自己還沒表白就被你判了死刑,會不會難過的哭出來?
仇樂一想到那個畫麵就...心肝有點顫。
樂?.?:所以當不知道啊!知道了沒!
沉習是有點悶在骨子裏的,等下萬一真被她整抑鬱了,那高考還能有戲?
寧^.^:癟嘴。
樂?.?:擰眉。我認真的,就當不知道!以後這件事也不要再提!
高考是所有高三生的人生分水嶺,能順利度過,便順利度過吧。
徐懷寧的眉頭不皺都不行,“早知道我就不追根究底了。”
對於她這種藏不住事的人來說,真的太難了。
仇樂抬手勾住她的肩膀,隨即在她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,“我相信你可以的。”
“.....”徐懷寧能說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嘛?
姐妹倆說好,這件事就算翻了篇。
正好十二月底還有一場月考,徐懷寧逼著自己把心思放在學習上,加上沉習自那天外再沒別的舉動,一天兩天的便將這事給看淡了。
又一次小型摸底考試結束,仇樂以六百分成功擠進年級前一百名的好消息剛新鮮出爐,就被徐懷寧給拽到了體育館。
“仇樂,快跟我走!蕭陽和沉習跟那易青川打起來了!”
“什麽情況?”
仇樂正打算看看卷子查漏補缺呢,眼下哪還坐得住。
“我也是聽同學說的,說蕭陽和沉習本來是考完試後再籃球場放鬆一下,結果不知怎麽的就跟隔壁球場的易青川起了衝突。”
爺的!
仇樂跟上死黨腳步的空檔忍不住在心裏咒罵一句:肯定是易青川那個煞筆惹得事!
男生之間解決衝突的辦法很簡單粗暴,打一場球賽分個勝負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