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向榆緊緊地箍住賀初憶說道:“乖,小憶,我送你回家。”
賀初憶在蕭向榆的懷裏掙紮著說:“我不要......我要蕭向榆......我要我們家大木頭......”見自己掙脫不出蕭向榆的懷抱,她就開始瘋狂拿小手錘打著他,一邊打一邊哭著喊道,“你放開我!你是誰啊......你放開......我要我家大木頭......嗚嗚嗚......”
畢竟是清吧,除了駐唱歌手的聲音以外都很安靜。周圍的人聽見聲音,都朝著他們這邊看過來。
蕭向榆見她這個樣子,眼眸裏閃過一絲心痛:“小憶,我就是蕭向榆啊,你看清楚!”
賀初憶聽到“蕭向榆”的名字,突然停止了哭鬧,然後兩隻小手摸上了蕭向榆的臉,一邊摸一邊喃喃自語:“你就是蕭向榆?”她睜著大眼睛,慢慢湊近蕭向榆的臉,左看看,右看看,然後又湊近,伸手摸了摸他的薄唇。
由於兩個人離的太近,賀初憶鼻腔裏噴出的熱氣一下下地衝擊著蕭向榆的臉頰,也逐漸擊破他內心的防線。
突然,賀初憶猛得一抬頭說:“不!你不是蕭向榆!你不是他!”
由於沒有注意,蕭向榆的頭被賀初憶撞了一下。
蕭向榆吻了賀初憶一下:“這回信了嗎?”
賀初憶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熟悉的觸感,熟悉的體香......
“木頭......我的木頭魚......是你回來了嗎......”說完,賀初憶直直地吻了上去。
蕭向榆情不自禁地回吻了回去......
見蕭向榆和賀初憶兩人和好如初,顏洛和沈溪年也放下心來。
......
翌日,顏洛和沈溪年火速趕往機場。
就在剛剛,顏洛收到了賀初憶的微信。
【“洛洛,這次回國,我也不知道是對是錯,在昨天以前,我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問題,但是我現在開始懷疑了。如果我沒有回國,是不是就不會認識蕭向榆。如果我沒有遇見蕭向榆,是不是就不會做出那個傻事兒。如果我沒有做那件傻事兒,是不是我現在還開開心心的,我還是那個沒心沒肺的賀初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