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洛這次徹底懵了,一臉狐疑地問道:“誰?我跟誰做什麽了?你在說什麽啊,沈溪年。”
隻見沈溪年拚命深呼吸,努力逼迫自己冷靜下來,緊盯著顏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:“你昨天半夜去哪裏了?”
“在家睡覺啊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啊,怎麽了?是出什麽事兒了嗎?”
沈溪年有些顫抖著,拿出手機,點開了一張照片。
顏洛順著照片看過去,是她在程承車上,緊閉雙眼,而程承則是深情地望著她。
“這是誰拍的?”顏洛看向沈溪年。她終於明白了,為什麽他會看起來很不對勁。
沈溪年緊緊盯著她閃亮的眸子不語。
顏洛試圖解釋:“沈溪年,這件事是這樣的。”但是她努力回想,怎麽也想不起來喝醉之後的事情,“昨天下班後我去‘清洛’喝酒了。因為老程一直在忙,我就有點喝多了,酒醒後在他的車上,他就送我回來了。”
“就這麽簡單?”
“就這麽簡單。”
“你們沒發生別的什麽事嗎?”
“別的事兒?你什麽意思?”
沈溪年煩躁地別過頭說:“你們孤男寡女,誰知道你們有沒有做別的事兒?”
顏洛聽到他這樣說後,嘴唇氣到發抖:“沈溪年,你給我說清楚,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沈溪年也一股無名火燃燒起來,“騰”的一下直直衝到天靈蓋,他冷哼道:“我什麽意思?沒什麽意思,字麵意思!我才剛一走,你們就迫不及待地出去私會,看來你那個鄭思齊說的沒錯,你們果然不對勁兒!”
顏洛聽到沈溪年這樣說,還提到了她最不願意提的那個人、那些事,臉頰氣的通紅:“你......”說完,她便轉身就走,回臥室準備收拾東西離開這裏。
誰知,顏洛正打包著衣服裝進行李箱,突然間一陣暈眩,不消片刻,她便直直倒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