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這句話顯然不能打發精明的劉氏。
“唉,還不是因為那個謝文秀。”李嬸慌亂間隻能用謝文秀當作借口了。
“你也知道,阿七和他爹每天沒吃沒喝的,謝文秀也不管他們爺倆的死活,我每天接濟他們一些吃的,可是我家裏也有好幾張嘴呢,家裏糧食不夠吃,這個時候野菜也不多,家裏吃的不夠,所以我就尋思著弄點苦筍,摻和著一起填填肚子吧。”
李嬸到底也活了半輩子,很快調整好了情緒,說著說著還忍不住掉了兩滴眼淚。
“行了,這都是你自己找的麻煩!”劉青山也適時地罵罵咧咧了一句,便大步朝前走去。
李嬸見狀急忙跟上。
劉氏看著兩個人的背影,總覺得有些蹊蹺,苦筍那麽苦,就連牲口都不吃,他們怎麽吃?
她越發好奇,索性跟上去看看。
隻是,劉氏發現,李嬸他們兩人竟然一路奔著謝文秀家去了。
這邊,對於劉氏的跟蹤渾然不知的劉青山二人剛回到謝文秀家,稍作歇息,便立時開始了忙碌。
“李嬸!李嬸!”謝文秀叫了好幾聲,李嬸就好似沒有聽見一般。
“叔,我嬸子這是怎麽了?”謝文秀看著一旁發呆的李嬸有些擔心。
劉青山走到媳婦身旁,用手推了推她:“孩兒他娘,你想啥呢?文秀叫你半天了!”
“啊?”李嬸慌忙回過神,雙手連忙掰了掰手中的苦筍:“你們說啥?”她滿眼疑惑地看了看劉青山,又瞧了瞧謝文秀。
謝文秀連忙放下手中的活,湊到了李嬸的身邊,伸手在她的額頭上摸了摸,又摸了摸自己額頭,嘴裏還喃喃地嘀咕著:“不發燒啊!”
“文秀,你咋啦?”劉青山被這兩個女人奇怪的樣子嚇到了。
謝文秀連連擺手:“叔,我沒事,”她說罷,又看向了李嬸:“李嬸,你是哪裏不舒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