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!”女孩冷笑一聲,顯然剛剛不相信她的辯解:“你沒有怎麽突然那麽好心給阿七和周哥哥做飯吃,你不就是想讓他們放鬆警惕,然後把阿七帶到鎮子上賣了麽?你……”
“好了,越說越偏了。”從裏屋走出來個中年女人,打斷了女孩的喋喋不休。
雖然沒有女孩那樣激動,但她看向謝文秀的目光裏卻帶著明晃晃的警惕,還不著痕跡地把女孩和牧雲起拉到了自己的身後。
好像怕謝文秀會動手打他們一樣。
想到這,謝文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耳朵,這好像確實是原主幹得出來的事。
這是誰來著?謝文秀越看兩人越覺得眼熟,快速地翻找著原主的記憶,終於,她想起了兩人的身份。
這不就是住在謝文秀隔壁的李嬸和李嬸的女兒劉翠蘭麽?
李嬸心地善良,謝老爹走後,就經常偷偷給牧雲周父子倆送吃的,不然他們老弱病殘的,早就被謝文秀給餓死了。
知道兩人沒有惡意,謝文秀便主動開口解釋:“嬸子,翠蘭,我真沒有要賣阿七,我就是突然醒悟了,想好好和他們父子倆過日子。”
“哼!誰信?”劉翠蘭直接翻了個白眼,轉身拉著牧雲起進了裏屋。
倒是一旁的李嬸子留了下來,欲言又止地看著她。
謝文秀知道李嬸子是從小看著原主長大的,對她還是有點感情的,便拉著李嬸子坐到桌邊。
中午吃飯的碗筷已經收下去了,現在擺在桌子上的是謝家唯一的舊茶壺和兩個缺了口的茶杯。
“嬸子,我知道自己以前混賬,幹了許多錯事,但是我現在是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謝文秀十分誠懇地開口,還伸手給李嬸倒了杯水遞過去,然後接著說道:“我今天上午和何山媳婦打架的事您也聽說了吧?”
“聽,聽說了。”李嬸緊張地攥住了手裏的茶杯,不明白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