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見謝文秀緊追不舍,原本是有些慌了,但是很快他又想起牧雲周不在家。
“一個女人而已,我堂堂男子漢,怎麽能被一個女人追著打。”
村長想到這裏,就不跑了,轉過身伸手接住了謝文秀的木棒,並且牢牢地抓在手中。
謝文秀的力氣畢竟比不過一個成年男人,無論她如何用力,都沒有辦法把木棒搶回來。
夜深人靜,李嬸家近在咫尺,但是謝文秀卻不敢大聲呼喊,她心裏明白,如果她呼救,李嬸劉叔肯定會第一時間衝過來幫忙。
隻是,夜半時刻陌生男人闖入家中,即便沒有發生任何事情,也會被某些無聊的人大肆渲染,她在村裏的名聲就徹底毀了,牧雲周和牧雲起在村裏也會被人指指點點,他們一家也就隻能離開了。
謝文秀思量再三,放棄了呼救的想法,她準備跟這個陌生的黑影展開殊死搏鬥。
村長見謝文秀體力不支,不由得意地笑了起來:“謝文秀,你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他想到這裏,用出渾身所有的力氣,將謝文秀手中的木棒奪了過來。
木棒突然離手,謝文秀的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,朝著前麵踉蹌了兩步,差一點摔倒在地。
可是,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村長便揮舞著木棒狠狠地朝著她的腦袋砸下!
“謝文秀,你不要怪我!”胡萬才在心裏默念著。
在這個緊要關頭,院門外又出現了一道黑影,他的速度極快,幾乎是眨眼之間,黑影便衝到村長的跟前,抬起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村長的腿上。
村長被踢倒在地,木棒隨即滾出了好遠。
“文秀,你沒事吧。”來人正是牧雲周。
“相公!”謝文秀十分驚訝,按照她的想法,這個時間點,牧雲周應該在縣城的客棧裏睡覺呢。
“相公,你怎麽回來了?”見到了親人,有了依靠,謝文秀緊繃著的神經放鬆了下來,她突然大哭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