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哥,剛子隻是隨口說說,你也不用發這麽大的脾氣吧。”有人上來勸和。
“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,以後跟誰也不能說出那幾個字,就是你親爹親娘親媳婦都不行,你們不怕死,就到處宣揚去啊!”胡友良大罵著。
“良哥,你說的咱們都知道,隻是你也看到了,這裏荒郊野外的,又是大半夜,肯定沒有人會聽到咱們說的話……”
樹林裏沉寂了一會兒:“行了,時間不早了,咱們回去。”
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:“我剛才的話,都給我記住了!”胡友良喋喋不休地囑咐著。
腳步聲越來越遠,牧雲周這才從草叢中走了出來:
“難道他們在販鹽?”
他的心中雖有疑問,但是他回家心切,沒有多想,繼續奔著村子的方向走去。
謝文秀聽完牧雲周的講述,兩人又結合今天聽到的話,基本上可以肯定心中的猜測了。
“相公,那我們現在要不要去官府舉報他們?如果村長的兒子被抓了,他也沒心思找我們的麻煩了!”謝文秀想到這裏,不由得笑了起來。
牧雲周低頭沉思了好一會兒:“胡友良的事情的確是村長的死穴,但是現在還不是我們舉報他們的好時機。”
謝文秀聽到他的話,有些泄氣:“相公,你說了這麽多,最後還是要告訴我等待時機,繼續忍耐唄。”她說著皺起了眉頭,不滿地別過身子。
牧雲周好脾氣地將她的身體扳過來,然後耐心地開始解釋:“文秀,咱們現在手裏沒有證據,到了府衙,隻憑咱倆口說,沒有人會相信的。
還有,你想過沒有,胡友良隻是一個鄉野村夫,他自己肯定不可能完成這麽複雜的販鹽生意,也就是說,他一定有同夥。而且,從他的口氣中不難聽出,他的同夥一定是背景很深的人。
如果咱們找不到強有力的證據,到了府衙,沒準會落得一個誣告的罪名,那麽吃虧的就是咱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