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挽挽困得哈欠連天,又給顧汐城把了脈,再給他換了藥。
“還是等會睡吧,反正你還要喝一頓藥。”她苦中作樂般的自言自語,全然沒發現,顧汐城睫毛輕顫,像是早就醒了。
顧汐城知道,木挽挽不想留在顧家,更不願意成為他的續弦。
可他中途不是沒有醒過,都是木挽挽在忙前忙後。
他更不懂,木挽挽為何不走?
都分家了,跟著他更沒好日子過了,何必留下來?
憑借木挽挽這一手醫術,外加上山找野菜都超乎常人的好運氣,難道還能活不下去?
應該是能活得很好才對啊。
木挽挽揉揉眼睛,正想出門熬藥去,誰知道一低頭,就對上了顧汐城幽深的雙眸。
“你醒了?”木挽挽被嚇得一激靈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才道:“放心吧,你的傷勢已經處理過了,隻是要徹底好全,還需要再開刀一次,還需要很多難得的藥材……”
“你會醫術?”顧汐城徑直打斷,問到了重點。
木挽挽眸底閃爍,沒有回應。
見她不說,顧汐城擰著眉追問:“既然你會醫術,又怎會淪落至此?而且,聽說你原來是個傻子?”
“我……”木挽挽被問懵了。
顧汐城這麽直接的嗎?
她一時不知如何解釋,撓了撓頭,幹脆胡亂道:“害,這不是以前上山采摘草藥去集市賣,偶遇一位郎中先生,他治好了我的傻病,我也順便翻閱了先生的醫書,學了些皮毛罷了。”
她幹笑地打著馬虎眼、
“是這樣麽?”顧汐城擰眉,很顯然,他不信。
“你,你接著休息,我給你熬藥去!”木挽挽有點架不住顧汐城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神,毫不猶豫地開溜。
這男人,眼神還挺嚇人。
隻是分家的事,都還沒來得及跟顧汐城說呢。
出門一看,廚房那邊緊緊鎖著,明顯是不打算讓她們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