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會,我明明記得還有不少。”
林豔是他妻子,自然十分了解對方的脾性,略顯嫌棄地偏過視線。
看了眼眾人,這才像是明白眾人為何全部站在廚房裏麵。
“你看那都要是什麽時候?這幾日你有做過飯?”
木挽挽聽到這話想笑,卻因為劉葉紅掃來的視線,偏過頭,惋惜地看著自己有肉有米的粥。
“你冤枉我,我明明每日都有看,昨日分明還有不少,就是被大嫂給……”
“胡說八道個什麽,趕緊去買,我快要餓死了。”
“每天也不知道做什麽。”
林豔聽到這番指責,眼眶一紅,轉頭對著木挽挽又是一瞪,似乎是要將全部過錯怪在她身上。
但木挽挽哪裏會在意,轉身就拉著顧汐城離開。
因為對方腿腳不便,還特意放慢腳步,等到走出一定距離,這才再次停下。
轉頭剛準備讓人等著,自己去找些吃的,手就被一把抓住。
“今日委屈你了,若是不想在繼續受委屈,我可以給你些休書。”
似乎是覺得有些不妥,顧汐城略微皺眉,又改口道:“你休我,將過錯退算在我頭上即可。”
哪有那麽容易。
這個時代的女子,隻要離婚隻能被人唾棄。
木挽挽知道自己一旦離開,那就隻能落得一個無家可歸,四處流浪。
抬眸看向遠處的破屋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我若是這個時候離開,於情於理都是對你的見死不救。”
輕柔地將那隻手推開,木挽挽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,側身將旁邊木樁上的殘枝掃開讓人坐下。
“不會的,隻要看到我這副模樣,沒有人會怪罪你。”
“你怎麽就知道會是這樣?”
木挽挽看著顧汐城那苦澀的模樣,更是無奈地歎了口氣,再次將那隻手捧起。
“但我自己會,因為你已經不是我還的第一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