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論如何,我不會再讓奶奶喝那苦到想吐的藥。”
想吐?
若是排毒,到底會有這般反應。
但那樣也有弊病,就是需要看年紀決定藥量,不然不會讓人恢複,反而還會害了人。
想到老夫人那肺腑損傷的模樣,木挽挽總算是明白怎麽回事。
“那位大夫有能力,但有一點弄錯了。”
“你有什麽資格說老先生,要知道他救得人都可以從這排到城外。”
看到賈青青這副激動的模樣,木挽挽原本是不準備再做解釋,但是在看到賈員外投來的視線,又硬著頭皮說了兩句。
“也就是說,是因為藥性過於猛烈母親受不了才會那般?那我若是減輕藥量是否就能藥到病除?”
賈老爺說完就要轉身,讓下人重新準備。
看那迫不及待的模樣,木挽挽更擔心會出錯,抬手將人拉住。
“還請賈員外稍等。”
“爹爹!不是說了不要相信她,我們再去請哪位老先生,讓他來看看。”
木挽挽看著賈員外那難看的臉色,便猜到其中有所隱情,隻能伸出手討要對方給的藥方。
但他卻誤會還以為又要錢,立即拿起錢袋。
察覺到對方動作,木挽挽隻能收回手。
“您誤會了,我是想要那位老先生的藥方。”
“這還請姑娘見諒,老先生有規矩,藥方除了熬藥之人都不能看。”
這麽古怪的規矩?
木挽挽覺得其中有蹊蹺,但畢竟對方年紀大經曆過什麽,定下這個約定也不是什麽怪事,點了點頭就開始思索。
就在這個時候,突然感覺到一隻手伸向背後的背簍,她立即將其抓住。
“做什麽?”
“你是騙子,我們一分錢都不能給你。”
聽到女兒如此失禮的話語,賈員外更是覺得頭疼,連連向木挽挽道歉。
雖然她已經擺手表示不用在意,但對方反而更為緊張,直接將賈青青拽著往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