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木挽挽也沒有說,而是看向幾個人眼中的感激之情,再次陷入沉默。
“神醫!”
“您別這樣。”
她年紀也就對方一半,哪裏經得起這一跪。
木挽挽立即伸手扶將人拉起,這才鬆了口氣,繼續擺弄那個小木盒。
見她不給自己,還以為這是要買,賈員外直接將那沉甸甸的錢袋放到桌上。
聽到那一聲悶響,木挽挽被嚇了一跳,直接將藥盒塞進懷裏。
“神醫這是何意?既然做出來為何不給我們?”
“此藥雖然是為老夫人準備,但並不是現在在能用,畢竟藥物相衝,您也知道結果。”
得到這番回應,賈員外這才鬆了口氣,更覺得自己是一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連忙道歉。
木挽挽看著對方那熟練的動作,就知道他已經做過無數次這種動作。
連連擺手還想要讓人不要再這般動作,卻被身後的聲響打斷。
“老爺,老夫人醒了,聽聞神醫過來,想要見上一麵。”
“好,我這就帶神醫過去。”
賈老爺總算是恢複平時之態,但轉頭看向木挽挽就又一次恢複那恭敬的模樣,彎著腰抬手比向老夫人的方向。
對於這種待遇木挽挽是真的不習慣,但又擔心賈老爺患得患失,隻能勉強答應,無奈地朝著那方向快步走去。
剛剛走入房中,就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。
“神醫竟然如此年輕?”
“您就不要稱呼我為神醫,就隻碰巧看了一本醫術有這麽些病的治療辦法罷了。”
“可就算有些人看了那些書,也不一定能夠救人,所以你就不要那麽謙虛。”
賈青青端著一碗湯水,小心翼翼地送到賈老夫人麵前。
對著老人乖巧一笑,她一勺勺將湯水送入口中,這才站在旁邊讓出能夠檢查的位置。
看到了無聲的催促,賈老夫人忍不住地皺起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