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倒是沒有想到賈似真竟然速度這麽快搶走藥方,在想要伸手要回,裏麵的內容都已經被木挽挽看了個清楚。
“如何,是否是治療老夫人的藥方?”
“的確是,並且還有幾種能夠緩慢調理身子,算得上是一個溫補的方子,但……”
她總覺得那裏有些不對勁,可就是說不上來。
等到木挽挽評價完那份藥方,對方也不給她再多看一眼的機會,直接將其搶了回去。
“你得也算不錯,可就是太過樸素,見效慢甚至還讓老夫人痛苦不已,你不會是想要折磨夫人吧?”
“折磨?老夫人的肺腑過多損傷,若是現在不修複,日後必成病灶,若是和那相比現在的疼痛又算得上什麽?”
大夫聽到木挽挽的話,撇了撇嘴沒有說話,而是看向了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的賈似方。
明明一直抗拒的對方,現在卻是一點都不在意,淡淡地收回視線看向旁邊的賈老爺子。
“父親覺得如何,我們先從哪一服藥開始?”
“總覺得有些不對。”
木挽挽的壓低聲音,小聲嘀咕了一句,卻還是被顧汐城聽到。
“哪裏不對,可需要我幫你進去看看?”
如果能進去,那是最好,但要是被人發現又有些麻煩。
看了眼顧汐城的腿,木挽挽還是搖了搖頭,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。
“還是算了,不然被抓住肯定會被當作作弊,倒不如讓我好好想想。”
為了能夠回憶起全部的藥材,木挽挽不再出聲,認真地回憶著每一味藥材。
每一位都十分精準,多一分不好,少一分也會因為藥性不足出現問題。
那種怪異感到底是因為什麽,難道真是自己的錯覺?
木挽挽忍不住地輩出其中幾味藥材,也讓旁邊的顧汐城聽到。
“這幾位混合在一起能吃?我們村裏小孩吃了又吐又嘔,最後差點沒救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