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賈青青比他們知道的都要堅強,隻是掉了兩滴眼淚,就徹底冷靜下來,取而代之更多的卻是憤怒。
“我就不明白了,她怎麽就能做到這對爺爺奶奶,他們可都是親生父母,帶兩人也是一般的好。”
“我聽我爹說,甚至因為他更為聰明,兩人小時候還更為偏向他。”
“可能就是因為這個,才會讓他肆無忌憚。”
木挽挽歎了口氣,看著小臉起到通紅的賈青青,伸手將一些驅寒還有驅蟲的藥放到她的手中。
看到人熟練地塞進錦囊,這才又一次發出歎息。
“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,你最好能夠想起家中證明清白的東西,不然被人先一步發現,那你就隻能背井離鄉放棄賈青青的名字才能活下去。”
“不,不會吧,若是他真的想要我可以帶著家人離開,將東西全部留給那人就是了。”
還真是天真。
木挽挽歎了口氣,隨即就又將手放在賈青青的腦袋上,“他有更好的辦法,為什麽要放你離開?”
“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誰知道你會不會比其他人更有本事,白手起家?重新將人按死。”
“怎麽可能,我難道還不清楚自己的能力?”
賈青青錯愕地看著木挽挽還想說明自己不行,就看到旁邊顧汐城搖頭。
不明所以地看向對方,就聽到更為簡短的話。
“沒有人會放過仇家。”
“可就在那之前,我們還是一家人,每年新春都會互相寫信!”
聽到這話,就知道賈青青還是認為他們是一家人,不會禍害自己家人。
木挽挽對於這天真的女孩實在沒有辦法,歎了口氣,便將話題轉移到賈老夫人的身上。
“現在你應該更加擔心老夫人,還有老爺子,他們的身體可都經不起折騰,若是被人拷問,那可就是必死無疑。”
“他要是在真的敢這麽狠心,我就算死也要帶一條命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