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一切,賈員外就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般咳嗽兩聲。
沒一會深處也傳來類似的咳嗽聲,聲響卻不同。
顧汐城知道這是他們父子之間的秘密,也就沒有多問,而是將藏在鞋底的傷藥灑在傷口之上。
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,立即被藥粉糊住。
感覺到上麵傳來的涼意,他緩緩地閉上眼睛還想要休息片刻,就感覺到什麽湊上前。
睜開眼就看到端著水碗的賈員外,以及那雙探究的眼眸。
“他沒事?”
“這還要多謝神醫想盡心思送來的藥,前幾日還有咳嗽,現在已經無大礙。”
顧汐城點了點頭,一口將碗中的水喝盡。
等到身體的不適感消失殆盡,這才吐出一聲沉重的歎息。
“你們和青青在一起,有沒有什麽線索?”
“你知道你兄弟在京城如何?”
賈員外聽到這話,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,張嘴還想說出原本的說辭,就被顧汐城直接打斷。
“他並沒有那般風光,賭博輸去一切帶去京城的東西。”
“怎麽會,我這些年可是一直都有聽到他做出的成績。”
聽到這裏,顧汐城也覺得有些不對,卻還是認為他們調查出來的才是最後的結果。
賈員外眉頭擰作一團,不願承認這種事情,張嘴還想要再說些什麽,就聽到更為沉重的歎息。
“此事你還是詢問賈老爺子,他們都知道。”
“怎麽可能,父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聲音傳遍整個牢房,一直躲在深處的二人最終還是發出一個沉重的歎息。
也就是這麽一聲,就已經讓賈員外知道自己才是被蒙在鼓裏的人更為煩躁,伸手就拍在了牢門之上。
“為什麽要這樣向我隱瞞,他到底做了什麽?”
“賈似方在京城一直賭博,欠下不少錢。”
“不可能,我們在就將那窟窿填平,絕對不會再有其他債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