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是我用銀針紮你?但我什麽都沒有做過,更沒有所謂的銀針。”
“不可能,你一個大夫怎麽可能沒有銀針,分明就是在狡辯!”
蘇誌大的聲音愈發擴大,自然也就吸引來站在遠處觀望的蘇家其他人。
眾人快步走上前,還想要詢問怎麽回事,就被他先一步打斷。
“你們也是,為何要那般好心,心在被人搶走客人,日後要如何是好?”
“你在這裏胡說什麽,她還讓……”
那人的話沒有說完,就被對方瞪了一眼,隻能閉上嘴略顯委屈地看著旁另一個管事。
隻可惜那人也僅僅隻是管事,不可能管得住身為少主的蘇誌大。
木挽挽也看到了兩人為難的表情,無奈地歎了口氣,隨後便收回視線看向一地的東西。
滿眼惋惜,但也知道這個弄髒的藥丸不能再用,歎了口氣便轉身離開。
見木挽挽這麽輕易地離開,蘇誌大還想衝上前再次和人糾纏。
但店員和管事快步跑上前,伸手將人抓住,強行留下沒讓其靠近。
就因為這樣,木挽挽略微鬆了口氣輕而易舉拜托了這個麻煩。
途中,她一直在思考那奇怪的香味到底是什麽。
實在太過好奇,最終還是忍不住地朝著香粉店快步走去。
“姑娘想要什麽?這裏有不少香粉,你看看這是京城姑娘最喜歡的味道。”
木挽挽還沒來得及出聲,就被那撲鼻而來的香粉襲擊,忍不住地皺起眉頭。
和那味道有些相似,但她還是覺得有略微詫異。
為了能夠知道情況,她還是從老板娘手中接過,假裝嗅聞般地回憶起來。
“我最近聞到一股和她有些相似的味道,但裏麵有些奇怪,你知道是為何?”
“這……”你老板娘略微思考了,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拿出一盒更為陳舊的香粉盒,“姑娘聞聞看,是不是這個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