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知道這是機關被打開的聲響,立即伸出手迅速將賬本抱在懷中。
“這樣東西被他保管得如此隻好,你可不能讓這一切白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賈青青無奈地歎了口氣,隨後又看到了那具屍體,以及麵前已經打開的機關。
悲從心來,她忍不住地蹲下身將賬本緊緊地抱在懷中。
雖然聽不到聲音,但是從賈青青不斷鬆動的肩膀,知道她在哭泣,沒有動作更沒有去催促。
木挽挽等到人沒有多少動靜,這才伸手輕柔地摸了摸那腦袋,算是安慰對方。
“老許這樣保護機關,那人一定還帶著別人。”
“你解鎖用了這麽長時間,難道他也知道?”
賈青青被人突然提及這件事情,原本哭得慘白的臉變得通紅,好一會才點了點頭。
但她也沒有沉默,而是又一次發出歎息,這才走到機關旁邊。
“我們家人都知道這些,隻不過有些東西會告訴家主,但你也應該知道我祖父以前認為他更適合。”
“所以他知道這些,怪不得老許要這樣保護這個機關。”
木挽挽想到這一點,突然就感覺到不對,伸手將人拉到身邊,還想要直接將人帶走。
但這次說什麽賈青青都是死死抓住房梁,怎麽都不願意鬆開。
“你在想什麽?這樣若是被他發現不對再回來,危險的就是你。”
“那我也不能看著老許就這樣,我要讓他入土為安。”
入土為安嗎?
木挽挽還想要勸說對方放棄這一點,畢竟對方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再次回來,這樣就隻能等著被抓。
但她剛準備出聲,就對上了那雙直勾勾看著屍體的眼眸,再次發出歎息。
“我知道了,但你必須配合我做另一件事情。”
“行,隻要讓我給管家如圖,怎麽樣都可以。”
賈青青用力地點了點頭,隨後就看向木挽挽希望對方現在直白地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