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賈府恢複了正常,周圍不少百姓都知道這件事情是顧汐城和木挽挽做的。
沒有他們兩個人為賈府擊鼓鳴冤,根本不可能有現在的賈府。
如今,賈府已經恢複了以前的財產和勢力,不少人覺得現在正好是靠上大船的機會。
不少居住在木挽挽房子周圍的鄰居紛紛上門,手裏麵提著不少禮物。
木挽挽知道他們都是鄰居,沒有辦法將他們從自己居住的地方趕走。
顧汐城則是獨自一個人躲在房間裏麵,他對這樣的場合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木挽挽坐在他們麵前,鄰居對木挽挽非常好奇:“你們上門找縣令,你們不怕出事情嗎?”
縣令就是管理他們這一個地方的人,要是木挽挽和顧汐城沒有將賈府救援下來,下一個就應該是他們。
木挽挽聽見他們這樣說,輕笑了起來:“我們有把握,不然我們也不會莫名其妙上門的。”
就在他們幾個人寒暄地時候,顧名城和林豔兩個人非常嫉妒木挽挽和顧汐城,覺得他們搶走了自己的風頭。
林豔看了一眼身旁的顧名城:“你什麽時候能像他們一樣?而且你的信息能不能準確一點。”
當顧名城聽聞林豔這樣說,滿臉帶著詫異:“什麽信息?我告訴你的信息都是有證據的。”
林豔狠狠刮了一眼顧名城:“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顧汐城會醫術,我們現在非常被動。”
顧名城聽聞林豔這樣說,眉頭微微皺了起來:“醫術?我從來沒有聽過我哥說自己會醫術。”
他們兩個人向來都是無話不談,要是顧汐城會醫術,他怎麽可能什麽都不知道。
林豔看著顧名城不像說謊的樣子,提醒了一聲:“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嗎?”
顧名城連連搖頭:“我沒有必要在這樣的事情上麵欺騙你,而且我哥會不會醫術,我了解。”